
Meta繼Llama 4失利後,全力轉向「AI代理人」(AI agents)生態系,重金投資Scale AI、Manus與Moltbook,並以技術授權方式網羅Dreamer團隊與前VR大將Hugo Barra回鍋,企圖在下一波運算平台轉移中,追趕OpenAI、Anthropic與Google的領先優勢。
矽谷AI戰局再升級,這次主角不再是單一大型模型,而是被視為「下一代運算平台」的AI代理人(AI agents)。在ChatGPT引爆生成式AI熱潮後,Meta Platforms(META)正急於從過去重押虛擬實境(VR)的軌道,全面切換到AI代理人賽道,試圖在與OpenAI、Anthropic及Google的競爭中追回失分。最新動作,是把曾在Meta主導VR業務的Hugo Barra連同其新創Dreamer團隊一併「請回家」,象徵公司策略重心徹底轉向。
過去幾年,Meta的故事幾乎被「元宇宙」與Oculus/Quest頭戴裝置綁死。如今風向逆轉,公司內部資源急速移往AI基礎建設與上層應用。官方規畫今年資本支出最高可達1,350億美元,多數與AI機房與運算能力擴充相關,但在大型模型競賽上,Meta的Llama 4發表表現不如預期,外界普遍認為距離OpenAI與Google仍有明顯差距。也正因如此,Meta選擇繞道而行,改從「AI代理人」切入,押注下一個平台級機會。
所謂AI代理人,是能在多種軟體與服務之間主動執行任務的自動化智能角色,從處理訊息、操作電腦,到幫用戶完成一連串複雜工作。近期開發者社群瘋傳的新工具OpenClaw,就主打跨訊息App與家用電腦的一站式代理人管理,顯示市場需求不再只是「問答聊天」,而是要把AI真正接上日常工作流程。Dreamer旗下產品正是鎖定這個趨勢。
Dreamer於2024年成立,短短時間便推出核心產品測試版,Hugo Barra形容為「為AI代理人和代理型應用打造的新作業系統」。他在LinkedIn貼文中表示,要讓AI代理人成為新平台,必須徹底重新思考現有運算架構,並借鏡過去在Symbian、Android、ChromeOS以及Oculus/Quest軟體等系統級平台的經驗。對Meta來說,讓這群具備行動作業系統與VR平台實戰經驗的老兵回歸,等於把下一代AI平台的操盤手直接找好。
值得注意的是,Meta並未直接收購Dreamer公司本身,而是透過技術授權搭配團隊招募的方式,將Dreamer主要成員納入旗下,安排進入由前Scale AI執行長Alexandr Wang領軍的Superintelligence Labs。這延續了Meta與Scale AI之間高達143億美元的合作與投資路線,也顯示公司在AI上的資本運用,不再只靠內部研發,而是以「戰略夥伴+技術授權+人才收購」的組合拳快速補位。
除了Dreamer,Meta近月來在AI代理人相關標的上出手頻頻。去年12月,公司砸下20億美元收購新加坡AI公司Manus,該公司創立於中國,專精協助企業打造自用AI代理人,顯然是要補上企業級應用的缺口。今年3月,Meta再度買下專注AI代理人的社群平台Moltbook及其團隊,主要看上其「永遠在線的代理人目錄」概念,可作為不同AI助手之間的連結中樞。從用途來看,Dreamer偏消費端、Manus偏企業端、Moltbook則像是代理人世界的「通訊錄」,Meta企圖打造的是一整套上下游齊備的AI代理人生態系。
與此同時,Meta對VR的態度則明顯退居次要。公司今年1月在Reality Labs裁撤約一成員工,主要集中在Quest頭顯與類似Second Life的虛擬世界平台Horizon Worlds等VR相關項目。Reality Labs現階段重心轉向AI眼鏡與穿戴式裝置,將原本「沉浸式虛擬世界」的願景,收斂成「把AI帶進你眼前」的輕量型硬體策略。對曾被視為VR旗手的Hugo Barra而言,這次回鍋已不是為了打造下一個Oculus,而是要幫Meta完成從VR平台到AI平台的轉身。
從競爭格局觀察,Meta押注AI代理人的布局具有攻守兼具的味道。一方面,大型語言模型(LMM)在效能上已呈現「軍備競賽」,OpenAI、Anthropic與Google各自擁有領先產品,想在此一層面翻盤難度極高;另一方面,真正能把模型落地到龐大用戶與企業流程中的「中介層」,仍是一片開放戰場。Meta憑藉全球社群平台與通訊工具的龐大用戶基礎,再疊加AI代理人作業系統與企業工具,若能讓開發者與企業習慣在其環境中建構與部署代理人,有機會複製當年Android在行動生態中的平台優勢。
不過,這條路也並非沒有隱憂。第一,Meta在隱私與數據使用上長年遭受監管單位與輿論質疑,AI代理人對用戶資料的存取與行為自動化程度更高,未來若缺乏清楚透明的治理架構,勢必引發新一波監管爭議。第二,AI運算與代理人持續運行需要巨量算力支撐,即便Meta願意砸下1,350億美元資本支出,還是面臨成本控制與投資報酬率的壓力。第三,市場上包括Palantir(PLTR)、以及與Nvidia(NVDA)、Microsoft(MSFT)合作的各類AI平台玩家,皆在加速推進企業級AI與代理型工具,Meta要切入B2B領域,難度遠高於既有C端社群服務。
在正反意見交鋒之間,Hugo Barra與Dreamer團隊的加入,被視為Meta對「平台級野心」的再一次豪賭。Dreamer共同創辦人、前Stripe技術長David Singleton透露,早在今年稍早向Meta執行長Mark Zuckerberg展示技術時,雙方就確認對未來有相同想像——一個讓「數十億人都能創造改善生活軟體」的世界。如果這個願景得以實現,AI代理人可能不再只是少數科技巨頭與大企業的工具,而會像當年智慧型手機App一樣,成為一般人每日必備的數位夥伴。
展望後續,Meta能否靠AI代理人完成從VR夢碎到AI再起的重生,仍有賽局要跑。短期內,市場將關注的是:Meta是否能快速推出具代表性的代理人產品,並說服開發者在其平台上打造應用;中長期則要看公司是否能在龐大資本開支下維持獲利與現金流。可以確定的是,AI競賽的焦點正在從「誰的模型分數高」轉向「誰能真正接管用戶與企業工作流程」,而在這場新賽段裡,Meta已經不再甘於追隨者角色,而是選擇押上龐大資金與關鍵人才,搶攻下一個平台級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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