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美股牛市邁入第三年且過程顛簸，但最終表現並未讓人失望，隨著2025年結束，道瓊工業指數(^DJI)、標普500指數(^GSPC)與那斯達克指數(^IXIC)分別上漲了13%、16%與20%。投資人對人工智慧(AI)帶動的資料中心基礎設施支出感到樂觀，並期待這項技術將成為數兆美元的全球市場，加上聯準會預計在2026年進一步降息，降低了企業借貸成本並刺激經濟增長。此外，華爾街對總統川普的稅收政策普遍感到滿意，特別是將企業所得稅率維持在較低水準，促進了股票回購。然而，儘管分析師與投資人口頭上保持樂觀，但數據顯示他們的實際行動卻透露出截然不同的心聲。

貨幣市場基金規模逆勢創下歷史新高

儘管美股三大指數在過去一年屢創新高，但投資人停泊在貨幣市場基金的總資本也同步攀升。貨幣市場基金主要投資於短期國庫券、定存單(CD)、市政債券和公司債等低波動、高品質資產。根據聯準會數據，截至2025年第三季末，貨幣市場基金持有的金融資產總額達到創紀錄的7.774兆美元。值得注意的是，聯準會自2024年9月以來已多次降息，理論上降息會減少貨幣市場基金的利息收益吸引力，但資金流入卻不減反增。這顯示出儘管市場表面樂觀，但高達7.8兆美元的資金選擇場邊觀望，反映出投資人對股市現況抱持高度懷疑與謹慎的態度。

席勒本益比過高暗示股市面臨回調風險

投資人對股市感到擔憂的主因在於估值過高。根據標普500指數的席勒本益比（Shiller P/E Ratio），美股進入2026年時的估值處於過去155年來第二高的水準。歷史數據顯示，自1871年以來，席勒本益比超過30倍的情況僅發生過6次，而前5次最終都導致了市場災難，指數市值蒸發了20%至89%不等。歷史經驗反覆證明，昂貴的股市估值無法長期維持。此外，過去30年中，沒有任何一項被視為「下一個大事件」的科技趨勢能完全避開早期的泡沫破裂，這意味著支撐大盤的AI和量子運算等熱門創新，可能面臨泡沫化風險，進而拖累道瓊工業指數(^DJI)、標普500指數(^GSPC)和那斯達克指數(^IXIC)。同時，川普關稅政策的不確定性，也可能是促使投資人尋求資金避風港的原因之一。

歷史數據顯示牛市長度遠超過熊市

儘管短期避險情緒濃厚，但若拉長投資時間軸來看，歷史趨勢仍站在多方這一邊。雖然席勒本益比和科技泡沫風險暗示未來可能出現市場修正或熊市，但從長遠的大格局來看，股市修正通常具有「歷時短暫」的特性。根據Bespoke投資集團的數據，自1929年以來，標普500指數(^GSPC)的27次熊市中，只有8次持續超過一年，平均約9.5個月就會觸底。相比之下，牛市的平均持續時間約為兩年九個月，且有超過半數的牛市持續時間長於史上最長的熊市。Crestmont研究機構的分析也指出，自1900年以來，標普500指數(^GSPC)在任何一個滾動的20年期間內，加計股息後的總回報率皆為正值。這意味著，雖然美股短期前景可能充滿變數，但長期持有股票的獲利潛力在歷史上是無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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