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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是市場領頭羊的軟體類股近期失寵，投資人擔憂該族群將成為人工智慧進步下的首批受害者。截至上週五收盤，大型軟體公司 Intuit(INTU)、ServiceNow(NOW)、GoDaddy(GDDY)、AppLovin(APP) 和 Adobe(ADBE) 依序成為今年以來標普500指數中表現最差的成分股。隨著AI應用的加速普及，包括對AI代理人（AI Agents）的實驗性導入，股價走勢反映出市場日益加深的憂慮：自動化可能從根本上重塑企業軟體業務，並削弱這些公司的定價能力。
AI代理人崛起威脅以人頭計價的營收模式
最新的AI代理人，例如 Anthropic 的 Claude Cowork，專為檔案管理等基礎生產力任務而設計，這些功能與主要軟體公司提供的服務高度重疊。許多軟體巨頭如 Adobe(ADBE) 和 Salesforce(CRM) ，長期以來採用「按席位（per-seat）」的訂閱模式，即針對每位使用該軟體的員工收取經常性費用。市場擔心AI代理人將有能力取代這些人類工作席位，進而破壞軟體公司可預測的營收來源，而穩定的現金流過去正是吸引投資人買進這些股票的主要誘因。
創新者兩難：依賴漲價與擴編的成長路徑已斷
Melius Research 技術研究主管 Ben Reitzes 指出，市場相當聰明，已經開始意識到未來的發展方向。許多軟體即服務（SaaS）公司在結構上屬於「AI與代理人落後、依賴席位優先」的模式，這正是典型的「創新者兩難」。Reitzes 早在2024年4月就提出「AI正在吞噬軟體」的觀點，引用哈佛教授 Clayton Christensen 的概念，解釋為何顛覆性技術往往能取代過去成功的在位者。
在AI架構下，定價模式和服務市場的方式都可能發生改變，這是傳統軟體業者難以抵擋的趨勢。過去幾年，軟體公司受惠於疫情期間的大幅漲價，以及企業招聘狂潮所帶動的席位增長，但依賴漲價和膨脹的席位來驅動成長，如今已成為非常棘手的問題。
編碼成本趨近零，掌握數據層才是生存關鍵
雖然部分分析師主張AI缺乏深層背景資訊，無法完全取代軟體，但 Reitzes 認為這種障礙被高估了。他指出，AI代理人可以直接從客戶數據中獲取背景資訊，而不必完全依賴企業系統。隨著編碼成本將大幅降低並趨近於零，部署企業軟體的障礙將被消除，只要能存取數據層，企業就能嘗試多種解決方案來取代昂貴的應用程式。隨著時間推移，AI理解背景資訊的能力也會越來越強。
在此趨勢下，Reitzes 相對看好 Snowflake(SNOW) 和 MongoDB(MDB) 等公司，認為它們屬於「數據連接者」，主要負責讓跨系統的數據變得可用且安全，而非單純面向終端用戶的應用程式，因此較不容易受到AI顛覆的衝擊。
分析師認為拋售過度，軟體股仍具備高利潤優勢
儘管市場悲觀，仍有分析師持反向觀點。William Blair 分析師 Arjun Bhatia 和 D.A. Davidson 技術研究主管 Gil Luria 皆認為這波拋售可能已經過度。Bhatia 在給客戶的報告中指出，對AI模型顛覆的恐懼和週期性資金流出，並不能合理化目前軟體板塊廣泛且不分青紅皂白的拋售潮。軟體供應商已開始將「基於使用量」的模式與「按席位計價」混合，試圖將AI變現。若軟體公司能擴大AI獲利規模並看到成長率重新加速，市場情緒有望改善。
市場將重新洗牌，能將AI變現的企業將脫穎而出
Luria 強調，軟體公司依然具備可擴展、經常性收入和高邊際利潤的特性。目前的市場共識誤以為AI將顛覆所有軟體業務，甚至認為未來將不再需要企業軟體，全數將由自動編碼取代，但他認為這並未發生。這波拋售反而為投資人提供了一個良好的切入點。
區分贏家和輸家的過程正在進行中，展現營收加速的能力將至關重要。市場風向變化莫測，像是 Salesforce(CRM)、Adobe(ADBE)、UiPath(PATH) 和 Elastic(ESTC) 等股票，都經歷過被視為AI大贏家隨後又變成大輸家的階段。正因如此，目前部分軟體公司的現金流估值倍數已來到前所未見的低點。Luria 在報告中重申了對 Snowflake(SNOW)、DataDog(DDOG) 和 Box(BOX) 的買入評級。
免責聲明：本文所提供的資訊僅供參考，不構成任何形式的投資建議、要約或承諾。投資股市具有風險，投資人應自行評估並承擔投資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