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近期於 Cambridge Union Society(劍橋大學辯論社)公開的座談中,輝達(NVIDIA)執行長黃仁勳再次談起「不會說英文卻教他英文」的母親,並直言自己面對問題時習慣先問一句「這能有多難?」他把這句話視為一路走來最關鍵的領導心法,從童年準備赴美求學,到創立輝達、挺過募資與瀕臨失敗的壓力,母親身教累積出的「不設限心態」,逐步轉化為今日市值逾數兆美元AI帝國背後的企業文化與決策邏輯。
台灣、泰國再到美國 黃仁勳移民童年「母親」是背後偉大的依靠
綜合媒體報導,黃仁勳1970年出生於台灣,童年時家中先舉家搬往泰國,9歲那年,他和哥哥被送往美國接受教育。為了讓兩個孩子能在全英文的環境中生存,平日說台語、並不熟悉英語的母親,硬是用「一張紙和一本字典」陪他們學英文。
黃仁勳在劍橋演講中回憶,母親會先查字典、再寫在紙上,雖然自己講不順,仍一筆一畫帶著孩子念,這種「不懂也要先做」的態度,成為他後來面對所有新事物時的默認模式。
他在座談上提到:「我媽媽教我英文,但她自己不會說英文」,並感嘆光是這件事就足以說明母親的性格與價值觀——願意為孩子先踏進未知領域,再一邊摸索、一邊修正。
外媒《Business Insider》轉述,他從這段經歷中體會到,即使沒有萬全準備,只要肯動手開始,就能在過程中不斷學會所需技能。 對這位「台語媽媽」而言,關鍵從來不是語言本身,而是讓孩子知道:遇到新挑戰時,不要退縮,而是先試著跨出第一步。
遇到任務再困難 黃仁勳習慣下意識自問:這能有多難?
多家媒體報導指出,黃仁勳後來將母親陪他拿紙、翻字典的情景,轉化為面對艱難任務時的思維模板——不再預設「不可能」,而是問自己:「這能有多難?」
在劍橋談話中,他提到,第一次當CEO、為公司募資、寫從未寫過的商業計畫,各個階段都「非常困難」,但正因為先選擇「開始做」,才有機會一步一步把問題拆解清楚。
他認為成功真正的關鍵不是天賦或天時地利,而是「待在遊戲裡不要離場」。黃仁勳曾說,自己能取得今天成就,是因為「沒有感到無聊,也沒有被炒魷魚」,他把這形容為成功的「魔法」,核心就是不輕易放棄、持續在局內學習規則。
相關報導也提到,黃仁勳習慣把困難拆成可以一步步處理的「基本原理」問題,這種拆解式思維,正是他從母親「先做再說」身教中延伸出的管理方法「先承擔起責任,再在過程裡不斷修正」。
這樣的態度,讓他在1993年共同創立輝達、1999年帶領公司上市後,即便面對產業更迭、技術轉向與資金壓力,仍反覆以同樣邏輯處理一次又一次的關鍵抉擇。如今,在AI浪潮推動下,輝達市值一度突破5兆美元,外界稱他為「AI教父」,他則多次強調,背後最重要的並非「看得比別人遠」,而是從母親那裡學來的——遇到困難就先問「有多難呢」,然後堅持做下去。
「你實際更好、更有能力」 親揭輝達企業文化:要先相信同事做得到
除了「這能有多難」的心態,黃仁勳也談到母親常對他說「你很特別」,要他在考試和課業上拿出最好表現,這讓他從小習慣在高標準下要求自己。
他在演講中表示,當一個人被告知「比實際更好、更有能力」,反而容易努力去接近那個期待,因此在帶領公司時,他也試著用同樣方式看待同事與團隊——先相信對方做得到,再把資源與舞台交給對方。在組織設計上,黃仁勳以開放、真誠溝通與高度親力親為聞名,直接向他報告的主管就有數十人,反映他偏好扁平且高互動的管理模式。
他曾一度直接管理約60名部屬,並親自審閱公司逾4.2萬名員工的薪酬資料,借此掌握組織健康度與人才分配情況,在高度競爭的技術戰場上,也要維持組織內的透明與責任,而這種做法被視為輝達文化的一部分。
多家媒體分析,從一位講台語、不懂英文的母親在餐桌邊翻字典開始,到一個跨國科技企業在AI時代的決策文化,之間其實有著延續性,也就是鼓勵、信任、願意先踏出第一步,以及在長期不確定中堅持不退場。
黃仁勳將這些家庭經驗轉化為管理實踐,無論是面對新產品、新市場或產業轉折,他始終強調的不是「完美規劃」,而是「先開始做」,再帶著團隊一路學習到足以在全球科技戰局中站穩位置。
(圖片來源:取自NVIDIA X/責任編輯:ol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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