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與市場

孫子與市場

求生:
先 為 不 可 勝 (最高指導原則,金融操作不能做到這點,以下皆為空談)
孫 子 曰 : 昔 之 善 戰 者 , 先 為 不 可 勝 , 以 待 敵 之 可勝 , 不 可 勝 在己, 可 勝 在 敵 。
孫子說:以前善于用兵作戰的人,總是首先創造自己不可戰勝的條件,並等待可以戰勝敵人的機會。使自己不被戰勝,其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敵人能否被戰勝,在于敵人是否給我們以可乘之機。

戰略:
廟 算
夫 未 戰 而 廟 算 勝 者 , 得 算 多 也 ; 未 戰 而 廟 算 不 勝者 , 得 算 少 也 ;多 算 勝 , 少 算 不 勝 , 而 況 於 無 算 乎 ?
在未戰之前,經過周密的分析、比較、謀劃,如果結論是我方佔據的有利條件多,有八、九成的勝利把握﹔或者如果結論是我方佔據的有利條件少,只有六、七成的勝利把握,則只有前一種情況在實戰時才可能取勝。如果在戰前干脆就不做周密的分析、比較,或分析、比較的結論是我方只有五成以下的勝利把握,那在實戰中就不可能獲勝。
兵 貴 勝 , 不 貴 久→長期的目標在價差而非時間
作戰最重要、最有利的是速勝,最不宜的是曠日持久。

戰術:
正、奇
孫 子 曰 :凡 戰 者 , 以 正 合 , 以 奇 勝 。…………
奇 正相 生 , 如 循 環 之 無 端 , 孰 能 窮 之 哉 !
大凡作戰,都是以正兵作正面交戰,而用奇兵去出奇制勝。奇正相生、相互轉化,就好比圓環旋繞,無始無終
勢、節
激 水 之 疾 , 至 于 漂 石 者 , 勢 也 。 鷙 鳥 之 擊 , 至 于毀 折 者 , 節 也 。是 故 善 戰 者 , 其 勢 險 , 其 節 短 , 勢 如 張 弩 , 節 如 機 發。
湍急的流水所以能漂動大石,是因為使它產生巨大沖擊力的勢能﹔猛禽搏擊雀鳥,一舉可致對手于死地,是因為它掌握了最有利于爆發沖擊力的時空位置,節奏迅猛。所以善于作戰的指揮者,他所造成的態勢是險峻的,進攻的節奏是短促有力的。“勢險”就如同滿弓待發的弩那樣蓄勢,“節短”正如搏動弩機那樣突然。

資金管理:
兵 非 貴 益 多 , 惟 無 武 進 , 足 以 併 力 料 敵 取 人 而 已。
用兵作戰,並不在於兵愈多愈好,只要不輕視敵人而盲目躁進,就可以集中力量,算敵人之虛實,乘勝追擊。
勝 兵 先 勝, 而 後求 戰 ;敗 兵 先 戰, 而 後 求 勝 。
打勝仗的軍隊總是在具備了必勝的條件之後才交戰,而打敗仗的部隊總是先交戰,在戰爭中企圖僥幸取勝。
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糧不三載,取用於國,因糧於敵,故軍食可足也。
“取用於國,因糧於敵”這句話的意思是聰明的將領一定要從敵國補給糧食。其言下之意就是我們要利用敵國的資源和力量來達到我們的目的。

情緒管理:
主不可以怒而舉師,將不可以慍而致戰。合於利而動,不合於利而止。怒可以複喜,慍可以複說,亡國不可以複存,死者不可以複生。故明主慎之,良將警之。
國 君不可因憤怒而發動戰爭,將帥不可因氣憤而出陣求戰。對國家有利才用兵,對國家不利就要停止戰爭。憤怒可以恢復到欣喜,氣忿可以恢復到高興。國亡了就不能複存,人死了就不能再生。所以,對於戰爭,明智的 國 君要慎重,賢良的將帥要警惕!
故將有五危:必死,可殺也;必生,可虜也;忿速,可侮也;廉潔,可辱也;愛民,可煩也。凡此五者,將之過也,用兵之災也。覆軍殺將,必以五危,不可不察也。
將帥有五種性格上的弱點,只知拼命死戰的心理,會被殺死;有貪生怕死的心理,會被俘虜;性情急躁的,會因為經不起刺激,從而失去理智;愛好廉潔的名聲,會不能忍受羞辱;愛護民眾,並且竭盡全力的保護民眾的,會導致過多的煩勞。所以這五種心理弱點,是將領的過錯,也是用兵的災難。軍隊覆沒,將領犧牲,必定是由於這五種危險引起的,是不能不仔細慎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