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讚看精選好文
粉絲團按讚:
在臉書上追蹤我們的訊息
既有愛慾,就別否定,既有愛人,就懂珍惜。 為什麼到處都是 奧客和怪獸家長? 台灣這種「缺乏羞恥心」的文化,竟然是這樣造成的...

我就想這麼做,怎麼能說是「強迫症」!關於強迫行為,美國資深記者的 2個體悟...

9月 2017年1
收藏

 

.                                                                                                                                                          

圖片截取自:flabber

 

作者:雪倫‧貝格利 

 

當我開始寫這本書時,

我把影響生活的強迫作用視為一種異狀,

而且它幾乎到了令人害怕的地步:

強迫自己反覆洗手的人;

強迫自己打電動,打到大拇指抽筋的人;

非血拚不可,導致循環信用到破產的人。

 

但在我進行研究與報告的期間,發生了兩件事。

 

繼續看下去...

 

(贊助商連結...)

 

有強迫症,就是瘋子?

第一件事,當我真正了解

乍看之下像是瘋掉的人,

我發現他們的強迫行為

並非完全沒道理。

相反的,他們的強迫作用,

是因為擔憂某些事物

可能將他們生吞活剝,

而產生的可理解反應。

他們並不瘋狂,甚至連崩潰都談不上;

他們在應對,讓自己保持專注,

而且比起讓焦慮吞噬他們,

這麼做說不定還比較有用。

 

當我聽了越多囤積癖

(譯註:過度收購或蒐集物件,即使是不值錢、

有危險性或不衛生的物品)的動人故事,

我發現自己思考的面向也越來越多。

是啊,如果我也有一樣的經歷,

那麼我家也同樣會塞滿雜物,

只為在自己與絕望的深淵之間,築起一座堡壘。

有強迫作用,

並不代表腦袋崩潰。

 

強迫行為,

其實是在「平息焦慮」

我的第二個領悟是,

雖然擁有極度強迫作用的人是異數,

但驅使他們產生這些行為的焦慮,

其實是一種很普遍的現象。

主動平息焦慮的行為,

是一種深沉且原始的衝動。

這樣的體悟,

改變我看自己與周遭事物的角度:

乍看之下輕率、自私、

具有控制性或傷害性的行為,

現在似乎都像是對恐懼與焦慮的可理解反應。

 

有輕微強迫作用的人,

並沒有達到精神病學上需要治療的程度,

但感到恐懼的形式與症狀嚴重的人一樣,

強迫行為對他們的效果也相同。

只是越深沉、越嚴重的焦慮,

就需要越極端(經常是自殘)

的強迫行為來舒緩;

而輕微的焦慮,只會讓我們手機不離手、

只根據自己了解的規格來洗衣服,

以及一定要用「這種方式」整理書桌。

把人變成這副德性的強迫作用,

可說是千奇百怪,你能想像到的都有可能。

 

 

荷蘭一位老人,

已經連續吹口哨 16年

幾年前,阿姆斯特丹一位六十五歲的老人,

引起了心理衛生診所的關切,因為十六年來,

他總是有股難以抗拒的強迫作用,

想用口哨吹出嘉年華歌曲。

「他老婆因為同一首歌聽了快十六年而幾近絕望,

只好向心理衛生診所求助。」

荷蘭籍的精神科醫師,

在二○一二年發表於《BMC精神病學》

(BMC Psychiatry )期刊的論文中寫道:

「他每天都要吹五~八小時,

而且越累的話,吹得越難聽。」

 

醫師給「E先生」(醫師如此稱呼他)

開了一種名叫「氯米帕明」的抗憂鬱劑,

讓他一天「只吹」三~四小時,

副作用卻難以忍受。

當醫師們拜訪他家時,

立刻就得面對「同一首歌吹不停,

曲調清澈完美,幾乎毫無間斷」的狀況。

醫師們開始探詢 E先生是否真的得了強迫症

(譯註:obsessive-compulsive disorder,簡稱OCD),

但他向醫師保證,自己吹口哨的強迫行為,

並非受到沉溺的想法所驅使。

「不過,如果別人要求他不要吹的話,

他還真的會覺得很煩躁、焦慮。」

 

英國男子 在自家底下

挖出 18公尺長的隧道

連強迫性吹口哨都有了,

那強迫性挖洞又有何不可?

英國的「鼴鼠人」威廉‧雷托(William Lyttle),

就有一種強迫作用,

使他在倫敦東區的自家底下,

挖出又大、又深、又迂迴的隧道。

這條隧道總長六十英尺,

有些還深及房屋(繼承自父母)下方二十六英尺。

他在二○一○年去世前不久,

向記者如此表示:

「一開始只是想挖個地窖,

結果地窖變成兩倍大。」

 

地方政府當局害怕房子垮掉,

只好把雷托趕出去,

接著工程師從隧道裡頭,

移出了三十三噸重的破瓦殘礫,

以及三台車、一艘船。

這種極端的疾患,

或許會讓人覺得強迫行為是別人家的事,

只有極少數人需要擔心這種精神病。

但資料顯示並非如此。

 

「輕微」的強迫症:

一早起床就在找手機!

史丹佛大學(Stanford University)的科學家,

在二○○六年的分析報告中發現,

一六%的美國成人

(約三千八百萬人)都曾有強迫購買行為,

而且其中有二~四%(最多約九百萬人)

有囤積症(compulsive hoarding)。

不管是在哪一年,

我們之中都有一%的人飽受強迫症之苦,

這種病可說是眾多焦慮症中的黑暗王子。

 

至於有輕微強迫作用,也就是不嚴重妨礙健康、

不足以被認定為精神病的人,甚至還更多;

事實上,有些強迫行為還挺受用的,

它們協助我們管理生活,

或讓工作更有效率(起碼自己這麼覺得)。

你應該不太會認識口哨吹不停、挖隧道挖不停,

或是斷層掃描掃不停的人。

 

但我敢跟你打賭,你應該認識不少人,

早上醒來第一件事

就是看手機……

更誇張的是,

某位幹勁十足的作家經紀人,

一動完心臟手術就在找手機。

我們的強迫行為輕微到沒人發覺,

必須更仔細觀察才會發現。

 

 

強迫症會發生在

任何人身上...

你也可能認識像是艾美(Amy)這樣的人——

我在餐廳和她見面,

當時她是神經科學系的研究生,

也是強迫症支援團體的創辦人。

當我走近餐廳,

並沒有多看一眼這位站在七十三街轉角的女性。

我瞄到她的黑色秀髮,

覺得這位美女絕對不是我的會面對象,

因為她要和我談的是拔毛癖

(拔毛拔過頭,使患者變禿的症狀)。
不過遲疑了一陣,她終於叫住我。

「請問妳是雪倫嗎?」

「妳……妳是艾美?」

 

「拔毛」成為艾美

紓解壓力的方式

吃完主菜之後,

艾美說她從十二歲開始就會拔頭髮,

她說:「這變成我緩和焦慮的方法。」

她的壓力來自於想在學業上表現優異,

以及獲得紐約某間明星理工高中的獎學金。

她會戴帽子掩飾被拔禿的地方;

十年來她放棄游泳,

因為她無法克制自己拔頭髮,

而且連腿毛與手毛都拔,

拔到身上一根體毛都沒有,

全身像蛇一樣光滑。

 

儘管她因為拔毛癖而被嘲笑,

但這種方法確實緩和了

她無所不在的焦慮:

「我被焦慮纏身,

當它變強時,我就拔毛。

這非常有效,讓我恢復正常,

從壓力的頂層退到底線。」

 

強迫症屬 極端行為

一般人只是剛好在「中間值」

在艾美的拔毛癖患者支援團體中,

其中有位成員是警察,

本來很愛打高爾夫,但不得不放棄。

艾美說:「他每次看到握住球桿的手,

就會去拔手背與手腕上的毛。」

還有一位成員是拉比

(譯註:意指猶太教的學者),

他整個人被罪惡感吞噬,

倒不是拔毛動作本身所致,

而是因為他在安息日工作

(他認為拔毛也算工作!)

——嚴格遵守規定的猶太人,連燈都不敢開。

 

雖然遍覽這些極端的人類行為,

總是讓我很入迷

(可能是因為我覺得

「好險這沒發生在我身上」),

但這些強迫行為的故事,

給了我一個領悟:

我在這些故事裡,

看到自己、家人、朋友與同事的陰影。

我們或許沒有活得很極端,

但這些故事,闡明了人類行為光譜中,

最廣闊的中間部位——

我們大多數人都身在其中。

 

 

強迫症的行為,

是為了對抗焦慮 而存在

這幾年來,我為本書進行研究與報告,

發現我們的所做所為中,

有許多並非追求喜悅或滿足好奇心,

也不是出於責任感或自尊心,

而是為了抑制焦慮——

雖然這些行為

不會被診斷為疾病。

 

或許會留下舊書報,是因為少了它們,

你的房間就像沒了牆壁,讓你備感緊張;

或許埋首於一項專案,

是因為這樣才能緩和侵蝕心靈的焦慮——

你擔心若不這麼做,就會有許多危險的事,

發生在自己、家人與世界上。

 

或許你採購雜貨就和軍事計畫一般精準;

或許你毛巾非這麼掛不可;

或許你做家事和編排芭蕾舞一樣,

連喬治‧巴蘭奇

(譯註:George Balanchine,

美國芭蕾舞之父)都會翻白眼。

 

 

現在加入好友

用好文章 投資自己的腦袋 🔥

40 歲以下的你 一定要看,

解決你生活上的 各種煩惱!

點此加入LINE好友 

點此加入粉絲團

 

本文摘自:《強迫行為的心理學

作者:雪倫‧貝格利    譯者:廖桓偉

出版社:大是文化

責任編輯:Sally

好文章 分享給朋友吧~

粉絲團按讚:
在臉書上追蹤我們

熱門文章排行

    最新文章分享

      熱門標籤

      熱門作者

      文章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