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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垃圾場長大、被哥哥虐待、父母禁學... 她擺脫家庭,自學成為劍橋博士:別讓原生家庭,影響你的一生!

 

【我們想讓你知道】

童年時期,原生家庭帶給你所接受的定位極有可能在長大之後會影響到你成為什麼樣子的大人。但其實你自己是可以選擇的,靠著努力去扭轉家庭給你的定義和桎梏,活出不同凡響的人生!

 

文 / 伊莉莎白.德依 

 

「家庭」一直是我非常感興趣的主題

這也是為什麼我會請每一位受訪名人都能談談自己的成長背景,畢竟性格發展時期所留下的影響非常深遠。在我擔任記者時,有很長一段時間,我採訪過的每一位年輕女明星都沒有父親;有趣的是,她們有不少人是為了讓這個未知人物感到驕傲,才有成為明星的野心和動力,彷彿她們的名氣和成就終於可以彌補那些沒有被說出口的錯誤而讓她們變得更值得被愛,這樣父親就會願意留下來。我認為家庭問題很容易讓人產生挫折感,即便沒有人該為這一切負責;即便所有人都已經盡力做到自認為對的事。

我做過最有趣的 Podcast 訪談之一,就是美國作家及學者泰拉.維斯托受訪的那一次。我讀了維斯托的自傳《垃圾場長大的自學人生》之後,實在是太受其中具有啟發性的文字感動,於是直接寫信給出版商,告訴他們我有多喜歡這本書,並且主動詢問我是否能用什麼方法幫忙在英國宣傳,而這就是維斯托成為節目來賓的緣由。

 

維斯托從小在垃圾場長大

不顧父母反對自學 最後取得博士學位

維斯托出生在愛達荷州的摩門教生存主義家庭,她的父親相信末日即將到來,並且認為政府被光明會(Illuminati)2 把持。因此,維斯托在九歲之前都沒有出生證明,她所生長的家庭拒絕讓七個小孩上學,也不願意在孩子受傷時就醫,甚至要維斯托把消炎藥布洛芬(ibuprofen)視為惡魔的產物。她從小就在家裡的廢物回收場幫忙,常常處於極度不安全的工作環境:她的父親和哥哥都曾經發生過嚴重的意外,而且從來沒有經過主流醫學治療。她的另一位哥哥尚恩經常對她施暴,但長年以來,沒有人願意伸出援手。一直到十七歲,維斯托才有機會走進教室。她不顧父母的反對自學,後來又繼續深造,取得劍橋大學的博士學位,並成為哈佛大學的客座教授。

 

她想告訴大家 個人不必被家庭定義

《垃圾場長大的自學人生》就是在講述這個不可思議的故事,書中談到很多主題,包括記憶的不可靠性、自我意識的產生、對於所學知識提出質疑的重要性。但這本書的本質其實是以震撼人心的故事證明:個人可以不必被家庭所指派的角色定義。訪談時,維斯托這麼說:「我有個很有愛的家庭,爸媽很關心我們,我真心認為他們已經盡力了,或者可以說,他們在做自己認為對的事—雖然外界並不這麼認為,所以他們看起來並不像是很稱職的家長。至少,我認為他們已經盡力想要成為稱職的父母。」

 

成長的定義 就是意識到自己的觀點與別人不同

「不過,感覺好像是大人才能判斷發生了什麼事,他們會幫你詮釋正在發生什麼事,還有事發後的狀況,至少在我家是這樣。也就是說,事前、過程、事後,全部都是大人的觀點,那你自己的觀點呢?你只是小孩,所以那不重要。我想,對我來說,成長的定義之一就是能夠說出『好吧,雖然我不會只相信自己的記憶,不認為自己比其他人懂得多,也不認為自己的記憶力絕不會出錯,但我認為自己的觀點還是有一點可信度,因為我是完整的個體』。所以我認為,成長就是意識到自己的觀點可能會和其他人不同,不是只會抱持著『好吧,如果他們這麼認為,那一定就是我錯了』的心態,而是能夠說出『你這麼認為,但我有不同的想法。你對於家庭和我們不去上學的詮釋是這樣,但我有另外一種詮釋』,然後讓自己站穩立場。」

 

維斯托最後與原生家庭疏遠

並非因為她選擇去上學或讀大學的關係,但維斯托新獲得的教育確實促使她質疑自己的生長環境。她開始瞭解,儘管自己深愛著父母,卻不認同他們對許多基本事物的觀點:她並不認為同性戀生來就是壞人,因為她遇過的同性戀讓她改觀;她也不認為布洛芬會造成自己不孕,因為她在大學時為了應付牙齦膿腫而服用過止痛藥;她更不認為女性注定只能在這個世界上占有較低的地位,因為她讀過女性主義的文本,諸如此類。對於這方面的質疑,也促維斯托重新審視哥哥尚恩對她的虐待。

一直以來,她都只把受虐當作家庭互動中必須忍讓的部分,況且,從來沒有人談起這件事,所以就等於默認這是可以接受的行為。維斯托在書中寫到,當她終於對父母和哥哥提起這個問題,他們卻反過來怪罪她。在長達五年的期間,她被迫認清事實:如果自己要繼續以忠誠的維斯托家族成員的身分活下去,她就必須否定自己過去的記憶,而且每次回家都必須忍受暴力威脅。

「我完全無法想像自己重拾過去的舊思維,」她對我說:「所以這是選擇一,雖然這感覺不太算是可以接受的選項。選擇二是承認這些關係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很珍惜這些關係,我愛我的家人,但是我必須放開這一部分的人生。我只能選擇遠離這個家庭,而這並不表示我不重視家人,或是不會對此感到難過,但是我需要能夠進步的新生活,和以前完全不一樣的新生活。」

 

 

她必須與家人遠離 才能維持之間的愛

對我而言,這段話的重點在於,維斯托認為遠離家人的選擇以及對家人的愛,是共存的關係;就某方面而言,她對家人的愛就是因為這種距離感才能維持。正因如此,維斯托並不認為與家人疏離是一種失敗。「這只是事實而已,而且,更確切地說,我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理解到自己沒辦法改變其他人,也不能真的控制其他人。我控制不了他們,只能控制自己。現在,我的想法是,即使我的家人不改變,我還是會愛他們;但是,如果他們要進入我的生活,就不能不改變。所以我試著把自己負責任的範圍限縮到那些我可以真正控制的事,而因為我沒辦法控制他們的行為,只能控制我對這些行為的反應,我就只能接受疏離家人這個事實。」

「不過,我也很努力重塑自己對這件事的解讀,這不是失敗,而是我必須做出的抉擇。做出這樣的決定讓我很難過,那種失落感再真實不過了,我認為父母是好人,也認為他們已經盡力了。但基於相同的道理,我覺得他們做出的種種決定,像是有關我哥哥和他的暴力問題,還有他們選擇否認這一切,或是選擇怪罪我,甚至用更糟糕的方式讓我暴露在這種危險中—這些都不該出現在我的生活裡,然而我沒辦法控制或改變他們,所以只能接受這個事實。」大部分的人,並不像維斯托有這麼極端的成長背景,不過許多人應該都會有同感:童年時期所接受的定位可能會影響你成為什麼樣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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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慶祝失敗》,作者:伊莉莎白.德依、譯者:廖亭雲、出版社:大好書屋 

( 圖:shutterstock,非本人僅為示意 / 責任編輯:Stell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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