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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脫「我不是好媽媽」的罪惡感,在教養焦慮的年代用「4個解方」教養下一代

6月 2020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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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聊邊看,我想讓你知道的是】

擔心是作為母親與生俱來的情緒,

再加上社會文化對母親角色的期待,

好像沒達到就是自己不夠好…

這樣的想法,

往往讓媽媽們焦慮、懷疑自己,

或許你可以試著用這4個方式,

緩解自己的「媽媽焦慮症」。

 

繼續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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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文化教養

設立不可能的模式

我們的文化為教養

設立了一個不可能的模式,

它越來越強調完美。

許多年來,有無數的母親和我分享,

無論是談到教養的哪個方面,

像是睡眠、食物、社交和學業,

她們都感覺自己一直在做錯事。

她們眼前所見的,

都讓她們接收到這樣的訊息─

自己所做的決定,

根本跟不上那個不夠明確、

也不可能達到的標準。

 

但你現在知道,

只要你一有「我是怎麼了?」

這種羞愧的心態,

就很容易墜落到焦慮的迷霧中。

事實是養育小孩沒有說明書,

因為不會有兩個小孩

或任何親子組合的型態是一模一樣的。

然而,還是有一些基本前提存在,

如果我們正確實行的話,

就能夠藉由平撫些許

算是人之常情的天生焦慮,

讓教養這條充滿挑戰的路稍微容易一些。

 

擔心是身為父母的課題

雪瑞兒・保羅在其新書《焦慮是禮物》提到,

即使你沒有小孩,

還是鼓勵你了解這個部分,

並且把重點從親生的孩子,

轉移至你的內在小孩。

你也可以仔細想想,

你自己的成長過程和本篇文章

所傳遞的守則的相異程度有多大?

並思考這對你的焦慮的影響。

 

焦慮是教養的一部分。

像我們對孩子這麼悉心呵護,

要不為他們擔心是不可能的;

但若我們因為擔心而自我評判,

就只會讓擔心越來越嚴重。

因此,在我們開始對教養

更廣泛的討論之前,

我們必須邀請「擔心」

進入我們教養的心靈,為它騰出空間。

 

 

每有一個新生兒,

這種擔心就會捲土重來。

如果你天生就具有憂慮的基因,

在每一次轉化時,它都會再次出現,

作為幫助你再多療癒一層

這份固有特質的機會。

在我生第二胎時,

我已經陣痛了十二個小時,

卻還沒能產生強烈宮縮,

讓我得以將寶寶推到這個世界。

我的助產士感覺得到

有種心理因素在阻止我的身體打開,

她稍微靠近我,並說:

「妳看起來很傷心。」

我就是在這個時候潰堤的。

 

我哭著訴說自己有多擔心

失去和埃弗瑞斯之間那獨一無二的關係,

有多擔心埃弗瑞斯對弟弟會有什麼反應,

有多擔心自己能不能

像愛埃弗瑞斯一樣地愛另一個孩子。

她坐在我的床尾說,

「擔心就是為人母的工作」,

這句話是來自潘姆.

英格蘭的《從內在出生》。

 

擔心就是為人母的工作

我懷第一胎的時候看過這本書,

也讀過這個句子,

但直到我成為母親之前,

都無法參透它的意義。

當埃弗瑞斯還是嬰兒時,

我就一直擔心他:

他健康嗎?他快樂嗎?他會不會受傷?

他會餓嗎?他不舒服嗎?

連我先生只照顧他幾個小時,

我也幾乎一刻都無法鬆懈,

擔心他們的安危。

我會幻想車禍的慘烈畫面,

然後警察就會出現在我門前。

我真心感激手機的發明,

在他們每次出遊時,

我都得用上不少次。

擔心就是為人母的工作。

 

在埃弗瑞斯大一點,

已經跨出嬰幼兒時期好幾年之後,

我才稍微沒那麼擔心,

因為他比較穩定,

也不那麼脆弱了;

否則在他還很小的時候,

我每天半夜都得確定他還有呼吸,

甚至經常一晚檢查好幾次。

我先生可以帶他出去一整天,

我通常不會需要打電話

(雖然還是會傳簡訊)。

我發展出越來越多信心,

相信埃弗瑞斯會沒事的;

即使有什麼問題,

像是受傷或生病,

我也能找到可以應對的資源。

我得以更熟練地

運用下列的四個關鍵,

來設法處理生兒育女

與生俱來的憂慮。

 

 

第一個關鍵:接受「擔心」

是身為父母的一部分。

我們已經很廣泛地討論到接受並擁抱

悲傷、恐懼、嫉妒、枯燥和孤單

這些身為人類,會真實存在的感覺。

雖然我們通常不會把憂慮

加入這份清單裡,

但只要事關教養,

當我們深愛著孩子時,

幾乎是不可能不去擔心

他們的健康快樂。

情境要求我們接受,

接受則將啟發慈悲;

當我們接受擔憂,

而不是因為我們的擔心

而去評判或苛責自己時,

我們就會比較容易駕馭。

 

第二個關鍵:接受這件事。

你對孩子的生活會有什麼結局,

包括他們的日常健康

及長期的情緒安定,

都是無能為力的。

我們當然會盡己所能

確保他們的健康與安全,

但既然我們無法將他們與世隔離,

就必須接受生命中什麼事都有可能。

蜜蜂可能會螫人,骨頭可能會斷,

疾病和發燒會讓人無能為力,

意外也會發生。

 

這是一堂長久持續的課程,

教我們交出自己的掌控權:

我們每天、甚至一天內

就必須提醒自己好幾次,

發生在我們孩子生命中的大多數事情,

都是我們無法控制的。

我們的自我恨死這個現實了!

但我們更高一層的自己

卻因而感到寬慰,

因為這代表著我們只能做自己能做的事,

其他的就只能交給更上層的存在。

 

 

第三個關鍵:祈禱。

自從孩子們出生的那天,

我每天都向上帝祈禱,

願他們平安,願我和丈夫平安,

並請讓我在能力所及內,

成為最出色的母親。

以前,我看到埃弗瑞斯

爬到遊樂設施的高點時,

我就祈禱。

在他生病時,我也祈禱。

當我看到艾席爾因為新牙

試著穿破骨頭與牙齦長出來,

所以感覺非常不舒服時,

我還是祈禱。

 

當擔憂威脅著要耗盡我的精神、

啃噬我的喜悅時,我祈禱。

「神啊,請解除我的擔心。

請幫助我軟化,請幫助我。」

就算你不相信祈禱,做就對了。

這能協助你將能量

轉移到某些看不見的通道,

你不需要相信,

它們也會把工作做好。

 

 

第四個關鍵:練習感激。

擔心是負面的頻率,

是心智的慣性傾向,

專注在可能會有某些壞事發生。

在我的孩子還小時,

我每天都練習想像,

將內心的電視頻道從擔心轉到感激,

直到習慣成自然。

在擔心的螢幕上,

我會看到埃弗瑞斯從樓梯上跌下來,

或是從遊樂設施上墜落,

這些影像非常嚇人。

但在我轉台之後,

鎖定的是心存感激的頻道。

投射在那個螢幕上的,

是我美好、健康又快樂的兒子們。

 

我看到的是他們

發亮的臉龐和燦爛的笑容。

我會看見埃弗瑞斯衝過我們的綠草皮,

邊試著躲開灑水器的時候笑得樂不可支;

我會看到艾席爾安穩地坐在背帶裡,

像看著英雄一樣地盯著哥哥,

臉上掛著開懷但牙齒還沒長出來的笑臉,

比陽光還閃耀。

 

有時候我看他們像是年輕人,

在我和先生幫他們拍照的時候,

手臂勾著手臂一起靠在圍籬上,

講一些只有他們自己才懂的笑話。

有時候我看到的甚至還更遠,

像是婚禮的那天或其他充滿喜悅的場合。

接著我就會回到現在、回到這一刻,

也回到看著他們一天天長大的純粹幸福。

 

本文摘自《焦慮是禮物》

作者:雪瑞兒・保羅 / 出版社:時報出版

未經授權,請勿轉載! ( 責任編輯 / JJ )

( 首圖來源 / shuttersto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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