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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死,不是在無理取鬧!畢業前夕 自殺未遂高中生的沉痛告白:「我死了,對全世界都好...」 在戰爭中失去雙腿瀕臨死亡,六年後 他進入哈佛醫學院:「不管多困難,我都要成為一名醫生!」

她因一次整形失敗,賠上一生!資深整形醫師:學不會「接納」自己,整再多次 也不會變漂亮

8月 2019年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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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伊莎貝拉.薩爾法提

 

我的父親是婦產科醫師,

母親則是一位非常美麗的女人。

我住在一個小城市裡,

就讀的學校內,

有很大一部分學生都是我父親接生的。

我和我父親長得很像:

下巴稍微往內縮、

鼻子凸出且有點不成比例、

兩隻眼睛靠得有點太近,

不像我姐姐是我母親的翻版,

大家看到都為之傾倒,

就連我也深感著迷。

 

繼續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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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略)

 

沒有天生資質的漂亮

努力靠後天打扮變美

我經歷青春期的同時,母親正值更年期,

我在這段平行進行的時期,深感憂鬱及困惑。

高聳的鼻子在我的臉中央凸出,

迫使我只敢以正面對著別人。

我看到我的姐姐變成一個女人,

而我的母親變老了,

宛若母親把她的女性特質

傾注到姐姐身上。

我母親不費絲毫力氣就能出眾合宜,

例如:她不愛化妝、不喜歡做頭髮、

不去護膚美容中心,

腳踩的是平底鞋、穿的是米白色矯正型內衣,

凡事都不喜歡太過人工化;

反觀我,

不但妝要塗得厚厚一層才肯罷休,

還要足蹬至少  8公分的高跟鞋,

所以我一點也不理解我母親的想法。

我要是沒有耍點小心機來打扮自己,

簡直無法存活。

 

愛美的母親進行拉皮

整形當作老人保健的方式

我  25歲時,母親去做了拉皮。

在她動手術的過程中,

我在她的病房等她回來,

既怕自己再也找不回她,

也怕她拉皮後變成另一個人……。

她回來時臉上裹著繃帶,

就像一條白色束髮帶優雅的圍繞她的面容,

而我對於母親的臉龐重回

我幼時印象中的模樣,

感到驚嘆不已。

我是當時家裡唯一看到

母親年輕  15歲的人,

一切都很順利,

將母親的臉由衰老變為緊緻。

她會一直停留在  55歲,

但這次手術還是

在她的老化過程裡添加了一道疤痕。

然而母親並不後悔,她說這是必須做的。

在整型手術之中

見證快樂和恣意快活的我,

聽到母親說:「這是『必須』做的」,

簡直把整型手術

只當作老人的保健方式

好像沒有享受到任何樂趣,

讓我很是氣惱。

 

 

不照期望進行的事

母親就會放棄希望

縱使母親的整型手術結果

其實並不理想,

也沒有阻止她在  15年後再做一次拉皮,

可惜成果並沒有好太多。

她也做了腹部抽脂手術,

效果相較之下很不錯,

但在她的肚臍上方留下了一小條橫紋,

不過腹部平坦所帶來的喜悅之大,

讓那條橫紋變得根本沒什麼好苦惱的。

可是在某些方面,母親永遠也得不到安慰,

任何沒有完全按照

她期望進行的事,

都會徹底破壞她的興致,

進而讓她放棄希望。

比方說:

一位賓客說他臨時有事不能共進晚餐,

或是我的父親錯過了約看電影的時間,

又或是她的美麗稍稍減退,

對她而言都無可挽救,

沒有補救措施能夠加以改善,

也沒有方式可以改變命運,

任何補償行為都無法改變她的想法。

即使最後賓客處理好事情可以來了,

或是我父親道歉,提議看下一場電影,

又或是理髮師幫她剪了一個漂亮的髮型、

她剛好買到了一款會讓她氣色很好的乳霜,

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太遲了,

一切都是虛假的,騙不了任何人,

尤其是她自己。

 

凡事不可能都完美

必須與現實和平共處

看母親如此這般,

我只期許自己一件事情:

甘於被騙,

然後願意相信荒謬的事,

還有天馬行空的幻想,

同時接受補償和安慰,

並樂於創新改變;

另外,

別在無可避免的障礙前無所作為,

而是積極尋找一條出路

以及最重要的──勇於相信。

但不是傻傻的、消極的、空想的相信,

而是配合實際行動,隨時準備好奮力一搏。

只要有需要,

那接受整型手術又有何妨?

我選擇一種交易式的女性美,

不僅因為我缺乏美貌,

更因為我的內心有所糾結。

 

只有接受部份損失的人

能手術成功

羅莎莉(Rosalie)背上有一道傷疤,

她一直無法釋懷,於是來求診。

她長得算漂亮,年約三十歲,穿著普通,

頭髮有點暗褐色……

她不樂於向外人展現她的價值,對自我也不欣賞。

她原先背上有一個胎記,

她說那個胎記還不如現在這道傷疤那麼困擾她。

她找了一位整型醫師幫忙去除胎記,

沒想到留下略長的傷疤;

她又做了一次整型想彌補,

沒想到結果更糟糕──傷疤比先前那道更長。

她想要清除傷疤。

我幫她檢查一下,發覺傷疤雖然肉眼可見但很細,

其實沒什麼人會注意到。

我自己的左右手肘也有傷疤,是練體操時意外留下的,

我沒把它放在心上,也從來沒人問過我原由。

我向羅莎莉解釋自己什麼也幫不了,

鑑於她已經看了好幾位整型外科醫師,

我又補充:

「任何外科醫師都沒辦法再補救。」事實就是這樣。

她背上有傷疤,而這道傷疤會變淡(特別是她不再動手術的話),

但永遠不會完全消失或縮短。

她非常不能接受這種結果,氣到眼淚就要奪眶而出。

她跟我解釋,當初沒有人事先告訴她會有這麼大的傷疤,

如果早點知道的話,她寧願保留胎記。

她認為自己是因為未被充分告知以致蒙受損害,於是要求補救。

我能理解這種心情,但我一樣無能為力。

我再次向她說明。

她面露遺憾的看著我,有點不肯善罷干休的意思。

起初我在考慮不要收她的看診費好了,

算是對於沒辦法幫到她表示歉意,可羅莎莉氣炸了,

一直不肯離開我的辦公室,非要我找到解決辦法,

讓我遲遲無法結束這次看診……

45分鐘後,我終於把她請出去,並要求她支付看診費。

 

幾個小時後,我收到一封電子郵件。

「醫師您好。傷疤是一輩子都會那麼長嗎?

我覺得它太長了,居然足足有  12公分!

12公分耶!這真的一輩子都看得見嗎?

真的沒有辦法?謝謝您的回覆。」

我回覆她:

「是的,傷疤一輩子都在,但不會永遠都被看到,

因為疤痕在您的背上,而您大部分時間都會穿著衣服。」

「那當然,不過我們不能縮短它的長度嗎?

為什麼啊?真的確定?」

「是的。」

等到門診結束,

我才知道她發了好幾封電子郵件給我的祕書,

並且試圖打電話找我們,同時也騷擾了其他幾位整型醫師。

 

 

3天後,我收到了一張傷疤的相片,

附記一段令人心碎的話,

是她用強調性的粗體字寫的:「傷疤一輩子都這麼長嗎?

顯然這名女子活在惡夢中,反應非常激烈。

我擔心她會因此傷害自己或整型外科醫師。

我耐著性子回覆她:

「是的。您已經看了好幾位醫師,

他們都告訴過您傷疤長度不會變短,

但會逐漸變淡,這我也跟您說明好幾次了。

您不必如此緊張,畢竟很多人都有傷疤……

您現在需要求助的對象是心理醫師,而非整型外科醫師,

您最重要的是接受和這個傷疤共同生活。

放心,它不會剝奪您的美麗。」

我一邊發送這些自己認為重要的話,

一邊擔心她會不會自殺……

羅莎莉現在處於妄想狀態,但我不是心理醫師,

無法從心理部分為她治療。

我不知道她是否或如何定期向心理分析師諮商,

我也很難確認。

 

人生最好狀況,

是與現實和平共處。

我每天目睹很多不公平和人生意外:

乳癌、乳房切除、擋風玻璃的碎片覆蓋傷痕累累的臉、

被火燒傷、騎自行車摔倒……

有些人只因為一次愚蠢的意外,就得一直坐在輪椅上。

仔細想想,

因為遺傳而強加在我們身上那些難以忍受的缺陷,

和歲月流逝對我們的體型外貌所帶來的損害,

兩者並沒有太大差別。

整型醫師的工作職責是修復。

我們的手術刀不像魔術棒,

它不會抹去任何疤痕,

頂多轉換、改善,以此協助病患和生活妥協。

只有那些接受妥協、

接受損失一部分、

接受放棄一部分的人,

才可能有所謂的手術成功……

無奈的是,

缺陷可以修復的病患,

並非每個都願意妥協或捨棄一部分。

我們永遠無法回到過去,

去做沒發生過的事,

或是否認發生過的事。

我們能求得的最好狀況,

就是和現實和平共處。

諮詢時必然會出現雙方都無能為力的情況,

一方當然是患者,而另一方是外科醫師。

自以為無所不能的外科醫師對病人並無助益。

矛盾的是,你必須接受變老的事實,

才會請人幫你做拉提手術;

必須接受變成殘障的事實,

才會使用義肢。

身為整型醫師,須避免替狂躁易怒,

或是幻想擁有「理想典型」的人動手術。

仰賴整型以徹底抹去創傷者、

夢想成為「世界上最美麗女人」的少女、

拒絕接受變老這個事實的人,

還有厭惡自己身體的人……

這些都是我們該避免進行整型手術的對象。

我們當然要盡力為病患做整型手術,

但前提是病患得心態健康。

 

看更多好書試讀,成為更好的自己:

 

本文摘自《整型檯上的人生

作者:伊莎貝拉.薩爾法提、出版社:大是文化

未經授權,請勿轉載!

( 責任編輯 : CMoney 編輯 / Naomi)

(圖/shutter 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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